第1章

一纸婚契，我嫁给了京圈佛子沈妄。

成婚三年，他却花名在外，睡了999个嫩模。

这天，我照例去送计生用品。

闺蜜秦思思赤身裸体着贴在他怀里，红着脸呻吟。

“妄爷，孕妇被弄到流产是什么样子，好想见识～”

我护着孕肚，尖叫着逃跑。

沈妄却不许我躲，一声令下，十个保镖轮番凌辱我。

同一个房间内，他又抱起秦思思演了出活春宫。

三个小时后，我气若游丝躺在血泊中。

沈妄随手拿起拆开的避孕套，甩我脸上。

“舔干净，再赏你一个孩子。”

再醒来时，妈妈守在我床边，双眼通红：“好孩子，为了妹妹，你受苦了…”

我冷冷撇开她的手：“她快回国了吧，我要离婚。”

1.

妈妈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当年沈妄扬言要睡够999个女人后再收心，我将你嫁过去试婚。”

“没想到他却以为你用真千金的身份，逼序序远走国外。”

“眠眠，可会怨我推你入火坑？”

我呆呆的望着输液瓶，神情淡漠：“等程霜序回国后，我会离婚。”

“还有，别停我哥的药。”

“养父母家的孩子也值得你上心成这样…”我妈不满地小声抱怨。

下体又传来一股恶臭。

“48床程霜眠，考虑流产后子宫内膜黏连，需要进行刮宫手术。”

医生进来瞧了我一眼，嫌弃着走开。

“48床怎么回事啊？送过来时下体张的有圆盘那么大，还有股鱼腥味…”

“听说妄爷找了十几个保镖轮流上她…”

“那她可爽了！”

不远处，几个小护士捂着嘴偷笑，时不时投来轻蔑的目光。

我闭上眼，舌尖弥漫上一阵苦涩。

“沈妄为秦思思一掷千金，拍下天价玉镯…”

“沈妄为秦思思花费数亿，购置豪宅别墅…”

我妈每念一行字，眉头就多皱起一分。

“眠眠，你都成这样了，他还有心情对着别人百般宠爱。”

“不行，我要去找他，真当我们程家人死光了不成。”

她拿起包就要往外冲，却在门口与沈妄的秘书撞了个满怀。

“夫人，妄爷说让你带十盒杜蕾斯过去…”

秘书一脸冷漠，机械着转达指令。

我妈顿时火冒三丈 ：“把我女儿都折磨成这样了，还有脸让给他送避孕套？”

“我跟你走，我这个丈母娘亲自给他买。”

秘书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妄爷说了，只用夫人送的，否则他将无套内射。”

我妈迈出的左脚瞬间收了回来，看了看我，低声央求。

“眠眠，你就去送吧，万一外面的女人先一步怀上，序序将来嫁进沈家就难了…”

我苦笑了下，压下心头的酸涩。

十分钟后，我敲开酒店门。

秦思思正全身赤裸着挂在沈妄腰上做着某项运动，娇喘连连。

尽管已有心里准备，但在看到这一幕时，全身还是止不住颤抖。

我深吸了口气，把杜蕾斯交给沈妄。

他挑了下眉，顺手拆开一只戴上。

“你，跪到门外去。”

沈妄一声令下，两个保镖将我押了出去。

冰冷的地板，我的膝盖处已然淤青。

一墙之隔，男女欢好的叫声却热火朝天。

“啊～，妄爷，你轻一点，弄痛人家了。”

“生生生！人家要给你生三对双胞胎。”

秦思思每叫一声，我的心便被刀捅一下，直至麻木。

半小时后，门开了。

秦思思带着满身淤青的痕迹，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程霜眠，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一条狗。”

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我脸上，眼角瞬间往外渗血。

又一路踩到左胸口处，用力碾了碾。

喉间的血腥味瞬间涌了上来。

“你以为给妄爷换颗心脏，便能坐稳沈太太的位置了？”

“那你可太天真了！”

“你逼走了他的挚爱，余生只有生不如死的份。”

巨大的撕裂痛瞬间贯穿了整颗心脏，我捂着胸口，满地打滚。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沈妄飙车出事的那天。

高架桥上他的迈巴赫逆行急奔，与一辆重货卡车相撞。

当场心脏破裂，送到医院时，只有我和他配型成功。

程霜序哭的死去活来，我妈心急如焚。

“妈生你的时候大出血，险些没命…”

“眠眠，你把心脏捐给沈妄，妈给你装人工的。”

她用生养之恩要挟，我只能点头同意。

沈妄醒来后，却一反常态的对我好。

送我无数珠宝首饰，高奢衣服，说要一生一世都跟我在一起。

女娲毕设的容貌，成熟稳重的性格，很快，我沉沦其中。

前二十年被抱错的颠沛流离，在碰到沈妄的那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即使人工心脏带来的巨大排斥反应，也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

直到结婚当晚，洞房花烛夜时，他找了三个乞丐，轮流上我。

我哭着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对我，沈妄头也懒得抬一下，语气轻蔑。

“逼着霜序跟我分手，当了程家真千金就可以嫁进沈家吗？”

“你敢让序序痛上一分，我便让你痛上十分。”

“用你的心脏是看得起你。”

“不瞒你说，你的心脏每跳动一秒钟，我都觉得脏。”

从那以后，沈妄不断领新女人在我们的婚房里厮混。

而我这个新婚当夜失贞的沈太太，也沦为了整个圈子的笑话。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灼痛手心。

手机传来的简讯，将我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眠眠，霜序她下个月回国，妈会准备好律师帮你协调离婚事宜。”

“这些年，是妈对不住你，只是霜序，她是无辜的，当年…”

泪水打湿了屏幕，我颤抖着用打字：“妈，你放心，当年的真相，我会永远烂在肚子里。”

2.

医生的夺命连环Call不断打来，我一瘸一拐着走出宝格丽。

妇产科内，10厘米长的鸭嘴钳探入下体。

我死死抓住床单，下唇被咬出了血。

“程小姐，你若是及时做手术的话，子宫还能保住。”

“可惜，你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我垂下眼眸，咽下喉间的酸涩。

抬头不经意一瞥，沈妄就带着秦思思站在不远处。

“程霜眠，你还有脸来做人工辅助生殖，怀上我的种，你就更有理由欺负思思了是不是？”

沈妄翻了个白眼，将泪眼汪汪的秦思思推倒我面前。

她顿时红了眼眶，捂着左半边脸：“妄爷，我想拉眠眠起来，地上冷，谁知她反手扇了我一巴掌，骂我是狐狸精。”

“不，我没有…”刚开口反驳，沈妄就握着她的手扇了上来。

狠厉的巴掌抡圆了落脸上，耳边一阵嗡鸣。

“程霜眠你听着，我沈妄睡过的任何一个女人，你都欺负不得。”

“给思思道歉！”

我擦了擦嘴角渗出的寒血，泪影模糊间，对沈妄的爱意在这一刻全部归零。

“秦思思小姐，对不起，我不应该妒忌打你，请你原谅我。”

“扑通”一声，我跪在了地上，悲伤铺天盖地涌了过来。

再忍忍，等到程霜序回国，我就可以带着哥哥远走高飞。

“这张卡你拿着。”

鎏金色的黑卡被塞我手上，沈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上次找保镖上你，是我昏了头，这次，如果手术成功的话，就生下来吧。”

“当做给你的补偿。”

黑卡在掌心发烫，眼底迅速升起片刻雾气。

再也不会有孩子了，沈妄。

几小时前，我就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流掉的那个孩子，是我和沈妄的第二个孩子。

而第一个孩子，在收到大洋彼岸程霜序的邮件后。

沈妄想也不想，大半夜拉我去医院刮宫。

“怀孕的消息你也敢透漏给序序，还真是狗胆包天。”

“序序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十条贱命都不够赔的。”

记忆里生刮子宫的疼痛将我劈成两半，拉回现实。

再次回过神，沈妄已不知所踪，秦思思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又是一脚，结结实实踹在小腹上，股股热流染透了我的病号服。

“就你这天生贱命，还想怀上妄爷的种？下辈子吧。”

她轻蔑一笑，带上墨镜潇洒离去。

我妈赶到时，就看到我浑身是血躺在医院走廊里。

“眠眠，都是妈的错，妈对不起你…”

她嚎啕大哭，说要带我回程家坐小月子。

三天后，正在餐厅吃红糖鸡蛋时，门口传来的娇俏女声让我每一根头发丝都不由绷紧。

“妈，我回来了——”

我转过头，程霜序正扑进我妈怀里。

3.

“囡囡回来了！在国外这么多年，肯定没好好吃饭！”

我妈心疼的将她搂在怀里，满含热泪。

“张妈晚上解冻鲍鱼海参，给序序接风！”

后者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摇着手臂轻声撒娇：“不用了妈，沈妄哥哥今晚为我举办了接风宴，我就不在家吃了。”

我看了眼碗里的红糖鸡蛋，顿时没了胃口。

“姐，晚上一起去呗！”程霜序眼中笑意盈盈，唇畔却扬起一抹挑衅。

“不了…”我刚开口，便遭到妈妈不满抱怨。

“眠眠，你是个乖孩子。”

“妹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陪她去，增进些感情。”

我如鲠在喉，也只能被迫同意。

傍晚七点，我陪着程霜序参加了接风晚宴。

路人的窃窃私语不断闯入耳中。

“这假千金倒是比真千金气派啊～”

“谁说不是呢，程夫人最宠的就是她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

洗到发白的牛仔裤，袖口磨破的衬衣，比流落街头的乞丐还落魄几分。

而她，一袭水蓝色鱼尾裙却像位高贵典雅的公主。

“这里有二十万，你拿着，买点衣裳。”沈妄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塞给我一张支票。

“这是你友好对待序序的奖励。”

沈妄眼里划过一丝欣慰，又试探着问道。

“序序现在回来了，咱俩迟早是要离婚的。”

“你可以继续呆在沈家，孩子生下来，我也会好好对他。”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小腹，止不住冷笑。

再也不会有孩子了，沈妄。

我们的孩子早被你亲手杀死了。

我迟迟不答话，沈妄也自讨没趣着走开。

酒过三巡，我前往阳台换气。

拐角处，却碰到了秦思思殷勤着为程霜序整理裙摆。

原来，她俩早就暗中搭上了线。

看到我过来，程霜序笑的越发灿烂。

“姐姐，失去两个孩子的滋味不好受吧。”

“无论是妈妈还是沈妄，你都没资格跟我争。”

“试婚结束了，识相的话赶紧滚回农村去，永远消失在我眼前。”

明明是花一样美貌，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

我冷笑了一声，开始刺激她：“沈妄这些年把身边的圈子都睡了一遍，听说你在国外也战绩可人，还真是臭鱼烂虾，绝配！”

程霜序脸上顿时染上了猪肝色，指着我，破口大骂：“你被乞丐上，被保镖上，和坐台小姐张开腿就能接客没什么区别。”

“你的两个孩子都是因我而死，下辈子他们投胎，也只配投到畜生道。”

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我尖叫着扑上去，掐着程霜序的脖子紧紧不放。

我开始后悔十年前回到程家。

她却借着这股力气，从二楼阳台一跃而下，摔倒在花园灌木丛中，瞬间伤痕累累。

“来人啊，来人啊，程家大小姐杀人了！”秦思思立马反应过来，一唱一和着向楼下跑去。

沈妄一个箭步冲上楼，拽着我的头发拎了下来。

99阶的楼梯，我一路滚了下来。

他双目暴红，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程霜眠，你怎么还不去死？”

“钱也给你了，还当了几年的沈太太，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为什么还要伤害序序，你这人真是心烂了。”

他冷笑一声，将我扒光衣服扔宴会大厅里。

又拍了拍手掌，四周安静了下来。

“今日来的宾客，有想一尝程家大小姐滋味的，尽管自便。”

“把她伺候爽一次，本少奖励一百万。”

“记住，她的后面也不要放过…”

我绝望的躺在地板上，眼睁睁看着他抱着程霜序焦急离开。

周围的男人一拥而上，我像只破布娃娃被颠来覆去摆弄。

等我妈来兴师问罪时，也被震撼到了。

“眠眠，你怎么被搞成了这样？”

在千百次蹂躏中，我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力气，只是一味的拉着她的裤脚恳求：“放我离开，我要和哥哥离开。”

两小时后，一辆救护车隐秘行驶出江城。

我在车上哭的泣不成声。

将程霜序安顿好后，沈妄这才想起我来。

他想将心脏换回给我，余生好好和程霜序过日子。

随意找了个借口回家，地板上的血迹早已被拖干。

“夫人呢？”他抓住管家一通询问。

得知我最后见到的一个人是我妈时，他又马不停蹄赶到医院。

刚走到门口，程霜序不满的声音响起。

沈妄敲门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我在国外，什么皮肤的人种都睡过了，还参加了百人斩，还是沈妄给力。”

“我就是要嫁给他，当体面风光的沈太太。”

“至于当年那场车祸，试婚的真相，除了你我，再也不会有人知道。”

“至于知道真相的程霜眠，我上次派人踩碎她的人工心脏，她活不过半年了…”

“还被蹂躏到需要终身挂粪袋，肯定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