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村里供着一座蛇妻庙，

据说，只要将怀有女胎的孕妇送进庙里献身。

蛇妻娘娘就会赐他一颗能生儿子的蛇蛋。

我弟求子心切，当晚绑了怀孕八个月的弟妹进庙。

我追到庙门口时，人已经不见踪影，只听见庙里传来奇怪的动静。

过了很久，弟弟才面色潮红的抱着一颗蛇蛋出来，满脸意犹未尽的样子。

从那天起，我弟如同成瘾一般，隔三差五就往蛇妻庙跑……

——

弟妹连续怀了两胎都是女孩，我爹将她吊起来，狠狠打了一顿。

骂她是灾星，故意要我家断子绝孙。

中途打累了，他叫来我弟。

「明天，你送她去蛇妻庙求子。」

弟弟一脸不乐意，将我推到我爹跟前。

「干啥叫我去，让她去送不就行了。」

我爹瞪起眉毛，打了他一巴掌。

「乱说八道，蛇妻庙只能是男人带着大肚婆进，女人去，算怎么回事。」

弟弟懒惰成性，一想到要走十几里山路，直接摆手拒绝，说什么都不肯动。

我爹只好缓和语调，换个方式诱哄他。

「蛇妻庙灵的很，你只要把这个大肚婆娘送到庙里，在里面呆一晚，蛇妻娘娘就会赐你一颗生儿子的蛇蛋。」

「当初，你妈就是因为生不出儿子，被我送去蛇妻庙，才把你抱回家。」

「再说，那庙里可舒服了，简直是男人的销魂窟，那滋味，啧啧啧……」

说着说着，我爹黝黑的脸上不自觉的浮起两团红晕。

「要不是庙里有规矩，只能呆一夜，我才不想出来，死在里面都行。」

弟弟心动了，舔了舔舌头，喉头微动。

「怎么个舒服法，你说给我听听？」

我爹手指合拢，在空气中做了个抓握的手势，陶醉的闭上眼睛，模凌两可的回答。

「那里面啊，快活似神仙，能让你骨头都酥掉，总之啊，等你进去以后就知道了。」

「比起你这个只会生女娃的大肚婆，滋味不知道好多少。」

弟弟听完，眼睛浮现出兴奋的光芒。

当即将伤痕累累的弟妹绑起来，准备连夜上山。

弟妹身子蜷缩成一团，手脚不能动弹，伸长脖子努力靠近圆滚滚的肚子，想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庙生，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妈说，进了蛇妻庙的女人，就再也回不来了，我怀的可是你亲生的孩子啊。」

弟妹撕心裂肺的求饶声，并没有让弟弟心软，他堵住弟妹的嘴巴，不耐烦将她拖上牛车。

我心疼的往前追了几步，想最后再摸摸她的手都没来得及。

弟妹是这个家对我最好的人，从她嫁进来以后，我才有饭吃，有衣穿。

我舍不得她被送进蛇妻庙。

思考了几秒钟后，我偷偷跟在牛车后面，随他们一起去蛇妻庙。

按照村里的习俗，女人是不可以单独进庙的。

担心打草惊蛇，我只能暂时先躲进芦苇丛。

弟弟如同卸货一般，从牛车上将弟妹粗暴的拖下来。

弟妹脸色惨白的躺在地上，气息微弱，圆滚滚的肚皮轻微的颤动。

我心急如焚，想冲过去救她，却又担心自己不是弟弟的对手。

贸然行动，反而害了弟妹。

弟弟按照我爹的嘱咐，在蛇妻庙前，烧尽香火纸钱后，才拖着弟妹摇摇晃晃的进庙。

弟妹睁着双眼，绝望的看向夜空，身体松散的如同一具尸体，在灰白的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我捏紧拳头，心脏疼的扭成一团，却也是无可奈何。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走进蛇妻庙。

庙门刚合上，里面就传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弟弟急促的喘息声中夹杂着奇怪的尖叫声。